比賽結束回到日本後,每日的行程沒有太大的變動,早上先起來幫忙家人替客人送早餐,下午去河堤邊跑步維持身體體能,晚上回來家裡補用品,偶爾會偷偷到家裡的販賣機裡買一杯可樂來喝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勇利一隻手刷著牙另一隻手拿著漱口杯走出了浴室,眼神渙散穿著慵懶的睡衣,在冬天裡這些保暖衣物起不了太大的保暖作用,只能依靠外套暖器取暖,走過走廊感受到腳上不明的觸感,霎時間他整個人清醒過來,以為踩到了蟲子放聲尖叫,停下幾秒才敢往下一望──

 

        是人的手?勇利突然覺得有點暈眩,一個美好的早晨變成了恐怖片,他嚇得站在原地不動,連牙刷都拿不好掉落於地面,恰巧又砸重那個人的手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仔細一看那是自己在熟悉不過的髮際線,男子滿面通紅正面的趴在榻榻米上,半個身子在暖爐裡說著連自己聽不明白的話語:「勇利~我的豬排蓋飯呢~」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到底是喝了多少才能醉成這樣啊?」勇利一臉懊惱的撿起掉在一旁的牙刷放入杯子裡,將人一跩一跩的拖入房內,瞬間懷疑自己是個脫屍撿屍的,抬頭一望,這裡的擺設從他離開後就沒有太多改變,書櫃裡擺放著他離開後沒有帶走的雜誌,地上的酒瓶隨意散落在地板上,數量多到一不注意會踢到旁邊的地步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老、闆娘──請我喝的。」維克多勉強的撐起身子舉起已是空的瓶子,胡言亂語的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,輕薄的衣服連勇利看的都為他擔憂是否著涼,他瞇起那紺藍色雙瞳像討糖討炫耀的孩子一樣道:「只有我有喔,勇利沒有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「是、是。」勇利看向眼前喝醉的男子,只能笑笑的應付幾句回應,嘴裡滿是方才刷牙的泡沫,心裡滿是不理解的疑惑,這個人會來沒跟自己說,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,還有現在到底在說什麼……等諸如此類的想法在心裡浮現,他放棄對喝醉的人做出提問,畢竟維克多現在回答出來的話,完全沒有任何根據,連對話都是對牛彈琴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勇利準備起身替他找個被子披著卻被維克多絆住了腳抱著不放,他蹲下身盡可能拿到漱口杯,用力的想抽身但實在動彈不得,正要忍不住生氣破口大罵的下一刻被眼前的人霸道的堵住了嘴,試圖掙扎卻徒勞無功,最後逼不得已只好將嘴裡的泡泡全部報復性的推向對方的嘴裡,直到維克多嗆到稍微清醒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給我去一旁好好反省!你這個酒鬼!」勇利用力關上了和式拉門,躲在後頭的他害羞的臉染上一抹紅,他摀住了臉頰不爭氣的蹲下身,不習慣如此大膽的他,簡直快漏了一拍心臟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勇利不要生氣嘛~勇利要記得來找我喔~這樣類似挽回的話語從背後接二連三傳出,聽見了拉門開啟後的滾輪聲,他隨意找一個東西抵住卡住門前,不理會維克多轉身去浴室清理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勇利?這個門怎麼打不開了呢?」喊了半聲沒有人應理,維克多一個人坐在原地一臉懵逼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《完》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正經不起來這個配對,一直想弄維克多(ry

        祝大家情人節快樂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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