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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早晨耀眼的陽光灑進了廚房的窗邊,他與廚房的鍋子正奮鬥著,沒辦法掌握火侯的Chara急急忙忙地用鍋鏟將食物放進盤子裡,嘴裡不停地喃喃抱怨不受控制地火侯。

 

        難得今天沒有賴床,Chara老早的爬起來履行他們兩個相互的約定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早安。」Frisk漫不經心地從樓梯走了下來,他將難受的制服領帶用手拉了開來以便於自己好呼吸,緊接著下樓以後立即聞到廚房裡烤焦的味道,惹得他肚子一下子痛了起來,迅速地到廚房確認鍋子是否有沒有出事,有沒有被燒成一個洞或又是變成焦炭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只顧關心鍋子,也不關心一下我。」Chara面對於他的反應有些不滿意,鬧著小脾氣地同時看見衣衫不整的他突然玩心大開,手自然地幫對方重新打領結,一邊還注視著對方的反應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……」Frisk停下手邊的動作版著一張臉等他替自己打完領帶,臉泛起淡淡的紅色,他撇過一旁假裝若無其事地說道:「沒把廚房給炸了,真是萬幸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「靠。」Chara用手肘撞了一下罵道,看著Frisk不經意的捏捏了鼻子回應的小動作,讓他意外地覺得可愛,大概能把剛才的舉動解釋為害羞了吧?將剛剛使用到的鍋具都洗了一遍,才將料理裝進兩個中餐的飯盒裡。

 

        Chara確認好都把蔬菜、肉都擺好盤了,自己都快佩服自己起來時,才肯離開廚房到客廳用餐,客廳的窗簾被拉了開來,外頭還有昨天掛的衣服,今天還未完全曬乾,他一屁股坐下開始享用,才想到這菜到底合不合對方胃口的問題,小心翼翼地瞄向Frisk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再看下去,眼睛都要脫窗了。」Frisk望向那個期待自己給予評價的男孩,他幼稚地為剛才的舉動作為報復,惹得對方直接回覆一個白眼給他,見狀對方都已經要發火的模樣Frisk才收手切回正題道:「很好吃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「當然了!那可是我做的早餐呢!」Chara得到心滿意足的答案,終於肯繼續享用自己製作的早餐,厚片法式吐司加上生菜,煎熟的培根搭配蛋的香氣,不會太過油膩也考慮到飲食均衡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說實話,這道分明是學了我的食譜了吧?」Frisk咬一口下去便能吃出到底放了什麼料理,甚至還發現Chara偷偷挑食地將番茄給挑出,聽到這話的Chara似乎沒什麼太大地反駁,反倒是擺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神情。

 

        見他的反應Frisk沒有生氣而是笑了出來,享用美食的當前也邊注意手錶上的時間,以免他們上課遲到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吃就吃還吃到鼻子上了。」Frisk快速地將他臉上的生菜渣拿了下來丟進了垃圾桶,一邊檢查著書包有什麼忘了帶一邊說道:「作業記得帶上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昨天班上因為考太差惹火了英文老師,老師一氣之下出了好幾項的複習功課,說是為了讓同學進步,但有一半看起來都是情緒所使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你像個老媽子一樣。」Chara嫌惡地看向他,把盤子放回廚房也開始整理起包包來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一旁的Frisk已經收拾完畢,他等Chara整理完後,兩個人一同出門,走出門後的街道,與平常沒有太多的變化,一樣的人事物在路上穿梭,每天都會遇到的上班族,以及送小孩上學的家庭主婦,他一直在想,如果某天這些人都消失無蹤,街道肯定會十分乏趣無味吧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在走到更靠近學校坡道旁,會遇到更多學校的人,有些是鼎鼎大名的角色,像是學生會長、老師,有些是班上花上一天相處時間的同學,用不同搭乘方式到達學校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他們住的並沒有很遠,更可以說是為了學校的交通而選擇住的地方,進到了早自習尚未開始的教室,全班鬧哄哄地像是在菜市場叫賣地夫婦們,全都朝氣熱情的談話著。

 

        直到老師進入教室,全班才鴉雀無聲,像是按了按鈕般靜音,原本的活力像是被抽走般一樣,有些甚至還放棄了晨讀,以書立起假裝還有在認真的模樣,其實在書的後頭已經呼呼大睡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老師來了。」Frisk輕輕拍了一下Chara的桌子,明顯的發現他因為自己的動作全身征了一下,差一點罵出口的髒話在老師走過來前吞了回去,等老師離開以後,取代髒話的感謝竟然讓他還有點不習慣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昨天寫英文作業寫到變呆子了?Frisk迅速地在紙條上寫上幾字,用丟地丟到了Chara的桌上,他朝著自己的方向嘴型似乎有什麼話想說,但又因為老師又走了回來,他安安靜靜地裝作個乖學生看晨光閱讀的書籍。

 

        過了一會兒才又有張紙條丟了過來,Frisk打了開來看了上面的字不忍一笑。

 

        靠!我今天才發現你的癖好,不喜歡聽道謝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早自習在來回的紙條傳話下過得很快,雖然沒有規定要看到第幾頁,即便Frisk偷偷地在傳紙條,他的閱讀速度依舊比許多同學都來得快,相對於Chara這讀物他根本不曉得看了有什麼屁用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趕緊去操場吧!再待下去我可能都要生鏽了!」Chara做了幾個暖身動作壓壓他手臂的筋骨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個無聊的教室,去戶外進行一場痛快的運動。

 

        「我也是,剛差點就睡了過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 「我有生之年居然能在你身上聽到這句話,真令人訝異。」

 

        Frisk望向他無奈地笑,一手拿起放在抽屜後的籃球準備帶去操場,比起學校的籃球,自己帶的更有氣更好打。

 

        每天就像這樣,日復一日地,沒有太多的變化。

        他們也喜歡這樣,不需要太過戲劇化的人生。

 

        一日的課程在國文課劃下了句點,他們一同走在與早晨相同的路上。

 

        夕陽西下的景色,從山坡上觀望過去與海連成了一線,手裡的耳機一方遞給了彼此,放映著最熟悉的歌曲,他們回到了家裡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【完】

 

 

    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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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衵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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